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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攢糧 我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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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攢糧 我心狠手辣?

“嗯。”

林書文雙眸猩紅的盯著李翠桃起起伏伏的胸口, 沙啞著嗓音回道。

而後趁李翠桃不備,雙手環上她的細腰借力坐了起來,薄唇所過之處皆留下細細密密的吻痕, 今晚的林書文格外的膽大奔放,似瘋似顛的纏著李翠桃沒完沒了·····

幸而進屋前豆豆吃飽喝足睡的香甜, 沒人打擾他纏著李翠桃膩歪。

翌日早上五點,李翠桃準時醒來。

她擰著林書文的耳朵把人給喚醒, 雙手抱肘於胸前, 嚴肅著臉望向林書文,“酒醒了吧,咱們算算昨兒你耍酒瘋的帳。”

“什麽,什麽帳?”

林書文雙手舉著伸了個懶腰, 打著哈欠裝起了糊塗。

“你一直嚷著讓我在你死後別嫁人的帳, 還有你什麽時候去看的仙婆給我算的命?林書文, 你說說你還有多少事兒瞞著我?”

李翠桃怒瞪向林書文, 伸手指了指昨兒夜裏被他欺負的全身青青紫紫。

今兒林書文不給她個滿意的說法, 這事兒沒完。

“醉酒,醉酒的話怎麽能當真呢?”

林書文訕笑的摟李翠桃入懷, 搪塞道。

“林書文, 你是想對我撒謊嗎?”

李翠桃任林書文抱著, 嘴裏說的話不輕不重, 卻讓林書文神經緊繃了起來。

他委屈道:“你做完闌尾炎手術, 做噩夢說的我會早死,一直哭個沒完這事兒你忘了?還有以前你也會背著我神叨叨的說我可惜是早死的命,我都記著呢。”

李翠桃深吸了一口氣,回道:“我做的噩夢怎麽能當真?”

林書文反駁道:“那你為啥讓你爸把柳紅玉右手小拇指給斷了?難道不是因為我會死在她手上嗎?”

李翠桃支吾好一會兒,皺眉問道:“你·····林書文, 所以你便冒著危險找仙婆算命去了?”

“我就想知道仙婆算的命和你做的夢都這麽玄乎的事情,結果有什麽不同?然後我便曉得了你會嫁人,我命中確實也有個死結。”

林書文雙手纏的李翠桃難受,她氣罵道:“林書文,你是想勒死我啊?”

“反正你不能嫁人,我死了你也不能嫁。”

“我好好日子不過嫁誰去?招你當上門女婿,我都要被氣死了。嫁人要洗衣做飯帶孩子,雞毛蒜皮煩心事一堆,我是瘋了會去嫁人。”

李翠桃有自知之明,讓她整天為分兒毛兒的跟人斤斤計較,伺候一家老小,她寧願一輩子打光棍去。

再說她怎麽可能會帶著孩子嫁人?

“這可是你說的,你要是誑我,我,我做鬼,夜夜纏著你,讓你不得安生。”

林書文蠻橫無理的威脅道。

“林書文你可真有出息,你想我不嫁人,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說吧。”

李翠桃被林書文的腦回路給氣笑了,他竟想著做鬼纏著自己,都沒想著做個大活人。

“對對對,我一定要死在你後面。”

林書文傻楞楞的連連點頭,回李翠桃道。

“你還有啥事還瞞著我,現在一起說了,不然等我發現了,沒你好果子吃。”

李翠桃的雙手用力擰著林書文的腰間軟肉,痛的林書文齜牙咧嘴的猛推開了她,“你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我心狠手辣?你瞅瞅我身上還有一塊能見人的地方嗎?”

李翠桃憤怒的又伸腳踹了林書文兩腳。

“我·····我不是喝醉了嗎?”

林書文自知理虧,說話半點底氣都沒。

“你借酒裝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見過哪門子喝醉酒的人,腦袋裏竟想著睡媳婦的?”

李翠桃心裏更氣自己,明知林書文是故意的,卻還沒出息的不忍心拒絕他。

林書文瞥了眼李翠桃氣到紅了眼睛,湊到她身旁攔她入懷,輕拍著她的後背給她順氣。

李翠桃氣悶的推開他下了床,嚷道:“熱死了。”

“今兒不熱啊?”

“你身上跟個火爐似的,還不熱?”

李翠桃邊穿著衣服,邊沒好氣的嚷道。

林書文憋屈著嘴,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嘟囔道:“大熱天的,身上要是涼的才嚇死人呢。”

李翠桃提著尿壺抽了兩張衛生紙出了屋,等她回來聽到林書文正坐在井水邊和吳大爺嘮起了嗑,“吳叔,昨兒晚上辛苦你們了。”

“托項崢同志的福,我們三人昨兒進了部隊大院遛了圈。”

“小林,昨兒老頭子興奮的跟我嘮了半宿部隊大院的氣派,一直叨叨項崢家住著小洋樓呢。”

吳大媽提著尿壺出屋,笑著和林書文吐槽道。

“紅姨,我去過兩回,部隊大院的小洋房和樓房都很氣派好看,人家每戶還有幹凈的洗簌間,還能當茅房使呢,不像我們大熱天的一大早還要排隊上臭氣熏天的茅房。”

李翠桃也想住那樣氣派的房子,也不知道啥時候能買房子?

“說到我們的茅房,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改造一下。”

吳大媽也不喜歡肉聯廠家屬區外頭的茅房,天熱的時候,能惡心死人。

“對了,翠桃。昨兒我在部隊大院見著個來咱們院子的熟人,和小林相識的那位柳紅玉同志。”

“吳叔,她做什麽了?”

“也沒做什麽,昨兒是她給我們帶路送項崢同志回家的。”

“老頭子,這個柳紅玉同志心思多,你們昨兒見著項崢同志的家人沒有啊?”

吳大媽昨兒晚上沒聽吳大爺說還碰上了柳紅玉的事情,這個女同志她聽陳大媽說過的——是個勾人的狐貍精。

她擔心項崢著了柳紅玉的道。

和柳紅玉關系極好的那位程俊生同志,本來該是前途無量的,現在都去農場改造了。

“見著了。我不是跟你說了,昨兒晚上見著首長了麽?那是項崢同志他爺。”

吳大爺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還能跟首長握手呢。

李翠桃提著的心放下了,把尿壺放在林書文邊上,轉身回家看兒子豆豆,怕他醒來找不著人。

林書文洗完衣服尿布回屋,見李翠桃抱著豆豆刷牙,笑著說道:“桃桃,今兒你下班幫項崢買兩斤鹵肉吧,他爺是個愛吃肉的。”

“成。”

李翠桃點頭回道。

當她上班到了肉聯廠食堂時,林書文的便宜妹妹站在後廚門口等她,李翠桃拉著她到了個偏僻無人的角落,“你找我有事兒?”

“今兒一早,紅玉姐去我家找我了。”

“柳紅玉讓你做什麽?”

“紅玉姐讓我去嫂子家,看看項崢同志每日在你家做什麽。”

夏彩玉如實的回李翠桃道。

項崢?

李翠桃沒想到柳紅玉心裏還真的惦記著項崢。

如今沒舒元成早死這塊跳板,柳紅玉還有啥法子能嫁給項崢啊?

李翠桃胡謅回夏彩玉道:“項崢他在和你書文哥學練字,聽說練字能讓人靜心,項崢從前線剛回來,心一直平靜不下來,老是想前線的戰友。你書文哥擔心他一直走不出前線的陰影,所以拉著他每天在家裏練字。”

“我曉得了,謝謝嫂子。”

夏彩玉得了答案,感激的望著李翠桃說道。

“我聽說柳紅玉正在和她對象鬧離婚,她要是真離了婚,在京市沒個工作怕是不行的,你註意著點吧。”

李翠桃笑盈盈的提醒夏彩玉道。

吃進嘴裏的肉,李翠桃不信夏彩玉會願意吐給柳紅玉。

“謝謝嫂子,我明白該怎麽做了。”

夏彩玉感激的再次跟李翠桃道謝。

“沒其他的事兒,你趕緊回去,快到上班點了。”

李翠桃掃了眼腕上的手表,開口趕人。

夏彩玉走後,李翠桃走進後廚便被丁大廚叫了過去,“昨兒那位項崢同志是怎麽回去的?”

“我們院裏的陳叔他們用板車送回去的。”

“安生的送回去就好。今兒的紅燒肉你做,還有紅燒魚也是你來,再炒個土豆子細條絲。下午申師傅不在,你幫頂他的班,粥和骨頭湯你來燉。”

丁大廚把李翠桃今兒要做的事情交代了下去。

“師傅,我煮粥燉湯,你瞅我行嗎?”

“行,申師傅也說你燉湯熬粥的手藝能湊合著用。”

丁大廚和申師傅都說她行,她想推掉那是不可能的。

李翠桃忙完中午的三個菜,便著手準備晚上燉湯煮粥的食材,忙碌了一個鐘頭左右,她就歇下沒事兒幹了。

宋園園湊過來笑著打趣李翠桃道:“翠桃姐,你要是接申師傅的班,也挺好的,比你顛勺炒菜輕松多了。”

“我功夫不到家,有的熬了。”

李翠桃嘆著氣說道。

“慢慢來唄,丁師傅他們在前面給你頂著,你不用心急一夜成材。你看我現在都學回揉饅頭捏包子了,說不準過些日子還能把油條餡餅什麽的都學會了。”

宋園園笑著和李翠桃說道。

“唉·····我可不敢這麽想。”

李翠桃苦笑著回宋園園道。

宋園園‘哈哈’笑了兩聲,和李翠桃小聲說道:“昨兒我問了那小子了,他是想和我處對象。”

“你怎麽問的?”

李翠桃好奇的問道。

“直接問的啊,我下班路上他堵我路,我就直接問他是不是看上我了?想跟我處對象。”

宋園園紅燙著臉,小聲和李翠桃繼續說道。

“那小子多大?”

“他今年19歲,剛高中畢業。”

“他有工作沒有?不會是個街溜子,小混混吧?”

“這我倒是沒問,他腳上穿著半新的皮鞋,手上也帶著表,家裏條件應該不錯的。”

“園園,你曉得你爸為啥讓你來肉聯廠食堂上班嗎?”

宋園園點了點頭,她爸擔心她被動員送下鄉當知青去。

“那小子要是沒工作,去下鄉的可能性很大的。”

李翠桃好心的提醒宋園園道。

“我先處著看看再說吧。翠桃姐,這八字還沒一撇呢,操心這個太早了點。”

宋園園想了想,灑脫的笑著回李翠桃道。

李翠桃瞅著宋園園,想到了曾經的自己,想著招個女婿生兩娃,林書文的死活都跟自己沒關系,可結果呢?

“你自己想清楚就好。”

李翠桃不再繼續勸宋園園,這種事情只有撞了南墻,才會死心。

下班回家,李翠桃提著在肉聯廠食堂買的兩斤鹵肉和兩條紅燒魚還有丁大廚給的兩個小甜瓜進了屋,見著項崢,李翠桃直接把柳紅玉打聽他在這裏幹嘛的事兒跟項崢說了。

項崢聽的皺起了眉。

林書文笑著說道:“項崢,似乎柳紅玉還沒死心呢。剛才我跟你說我媳婦做過你娶柳紅玉的夢,你看這不是應驗了嗎?”

“你小子胡說什麽呢?不說她還沒和舒元成離婚,就算離了我也不可能娶她這麽一個心思惡毒的人當媳婦。”

項崢火大的朝林書文嚷道。

“項崢,林書文他也是好心提醒你,註意著些柳紅玉。”

“嫂子,我爺派人以後每天晚上九點半來這兒接我,我跟柳紅玉不會有交集的。”

“那感情好。”

李翠桃心想著既然項崢每晚都有人接,那應該柳紅玉鉆不了啥空子了 。

林書文今兒做了絲瓜炒蛋,涼拌木耳菜,加上李翠桃帶回來的紅燒魚,三個菜足夠他們三人吃的了。

飯後李翠桃抱著豆豆在院子裏和陳大媽,吳大媽,姜家兄妹幾個在院子裏聊天,說著說著便說到了供銷社最近精細糧食供應又緊張的事情,姜明紅郁悶的說道:“今兒我哥三點多去排隊,才買到了二斤精細白面,十斤的玉米面。”

“幸好現在有野菜和瓜果蔬菜頂上,要是入了冬,怕是又要有不少人遭罪了。”

陳大媽哀嘆著說道。

“紅姍媽,你提醒紅姍兩口子攢糧食沒?”

吳大媽望向陳大媽出聲問道。

“提醒了,但紅姍兩口子提和沒提也沒啥區別,他們口袋就沒幾個錢票,提了有啥用?”

陳大媽想到日子過的苦哈哈的小閨女,止不住的又開始連連嘆氣。

“陳姨,既然糧食緊張,那咱們就多囤些菜曬了,留寒冬天填肚子。”

李翠桃呆在食堂,不用擔心餓著一家三口的肚子,但院子裏的其他人家是要操心糧食過冬這個事情的。

“對對對,明兒我拉著板車再去趟鄉下,能弄回來曬開存的都拉回來。”

陳大媽點頭接李翠桃的話道。

項崢走後,李翠桃回家和林書文也說了供銷社現在買糧食緊張的事情,林書文回道:“今年糧食怕是要緊張到明年收麥子的時候。”

“咱們不會又要過六零年的日子吧?”

雖然李翠桃在家過的滋潤,沒吃啥苦頭。但那幾年她媽李春有好幾回為了運輸糧食回京市差點把命給丟在了路上。

“應該不會。”

林書文搖著頭回道。

“最好不會,小夏哥和小宋哥可沒經歷過我媽當年的兇險。聽我媽說有靠路邊的村子,村民為了在路上攔車扒糧食,會讓年邁的老人躺在路中央,這種你死我活的情況可殘忍了。”

李翠桃小聲的和林書文碎念道。

“不會的,受災的只是小麥,咱們還有其他的糧食豐收能頂上。”

林書文笑著安慰李翠桃道。

洗簌完兩人躺在床上嘮了會兒嗑就睡下了,淩晨兩點多林書文給豆豆換尿布的時候,聽到院門口有敲門聲傳來。

林書文穿衣服大著鐵皮手電筒出屋,走到院門口請聲問了句:“誰啊?”

“小林,是我。”

丁長根聽到林書文的聲音,回話的語氣夾帶些許激動開心。

“爸,您怎麽大半夜的過來了?”

林書文連忙給丁長根開了院門,輕聲問道。

“噓!你跟我走,我給你和翠桃弄了兩大袋子東西回來。”

丁長根拉著林書文出了院門,壓低著聲音和他說道。

“爸,咱們去哪兒拿東西啊?”

林書文跟在丁長根的身後,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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